成比例

我见诸君

我还以为不加入学生会就不必忍受学生干部鸡毛当令箭的嘴脸,但看来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过。

不是——啥时候班委也算学生干部了?或者说,西南省份的红色已经深到了我无法理解的地步,以至于所有人都把辅导员们的话当话,而不晓得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

值得欣慰的是,虽然意识形态过分先进,他们恶心人的手段还是停留在二十一世纪初的水平,让二十一世纪初人我很难受。

好吧,我难受不是为这个。但我真实感到,我的尸检报告上会白纸黑字:此人是被蠢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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