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比例

我见诸君

接上一条

即使想要变得矫情,有些地方还是横着跨不过去的底线。避免矫情也怎么说,让我避开了一些坑,当然只是我认为的坑,事实上不同人眼里还是大不同。

我不愿意矫情,大半是看太多大家不动声色伤人百里之外的散文小说,就以为自己也能做到。但那不一样。不动声色自然是好的,但那不是绷住了面皮的功劳,是经历了大喜大悲岁月沉淀下来的稳重淡定,里里外外古井无波。那是我理解不了的境界,想着靠近无可厚非,但模仿是模仿不来的,所以老实做人,多读书多看报,想写什么就写,矫情就别怕了,要矫情也未必矫情得来,要是过分低俗,心里也得有数。

我不想矫情、抑制自己的矫情冲动,是觉得大家都一样,人心都是肉长的,境界不同,但根本上大约没太差别。看乌合之众,抱存着这种想法就让我对勒庞难以苟同,但承认他部分说得有理,比方群体弱智,我可能也是为了群体让自己弱智,于是仿佛不如群体了。这又或许是某种同情心作怪——似乎偏题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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