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我见诸君

我不想放弃我的梦,就继续睡了。


逐渐变A哈哈哈哈哈哈?

满腔的起床热情往往在我一想到要穿胸罩就分分钟偃旗息鼓。

猫王 哎呀我操 猫王可真他妈好看
他就是东方仗助亲爹吧
今日沉迷上世纪美颜1/1

我真的想知道LOF首页那些才华横溢画工了得常作惊人之语的菊苣们有没有学工科的……我同学们散发的愚昧气息快要让我窒息了,在文艺荒原上寻求生存之道的绝望不可能只有我有啊。


近几日,我常常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们的大剧可能根本演不了。

我总在遇见村上春树,实在是妙得很。

我读书是不读序言的。我十分信奉在白纸上铺洒浓墨那一套——说到底,白纸不常有,而画上的印记始终是可以修改的。无论是自序还是他序,我都不看,对跋倒是抱怀一种依依不舍的兴趣,不过那完全是另外一码事。而我重读时会带上序言,这时我就会遇见村上春树。

这事儿给我一种古怪的错位感,有点像是在图书馆借书,借书卡上却总签着传奇学长的名字。


修改下,并不是雨果说你马,是译者说你马。第七卷看着真的膈应,但雨果能洋洋洒洒汪洋恣肆写上十几大页,想来他的逻辑完整自洽,而待译者兢兢业业搬进中文,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自己也做翻译——这话说出口真是厚脸皮,但我想大凡要在语言之间架起桥梁的工作,做起来的困难之处总是相通的。先前杨老板和我槽他读社会学书籍时遇到的翻译问题,归总下来也就是译者文学水平与社会学知识的矛盾:能译的不是好学者,捋得顺的不是好译家。

第七卷是同样的问题。这一章是典型的雨果章——以“我们来谈谈”开头,以“这就是这么一间xx”结尾,是读者翘首以盼下回分解时迎来的议论长篇。以前读雨果最讨厌他的碎碎念,说真的,我在为艾斯梅拉达的命运提心吊胆的时候真的不是特别关心巴黎的下水道,现在反倒越发觉得有味道。尤其是法兰西良心痛心疾首的法国问题如今在我朝也阴魂不散,读雨果就像是读鲁迅,不过言辞和缓些,刀剑藏进棉花里,但也并非不见寒芒。第七章讲修院、讲宗教,讲从宗教桎梏里解放人,讲人的高洁,也讲对宗教上升压抑人性的意义的思考。

呵,女人。说话都是放屁。